• 2011-10-2876 - [呓语患者]

    打开博客的时候心里一阵慌乱,近一年没有留下只言片语,甚至屈指可数的几次查看都未曾登录。看到友人的私信和大巴3月份升级的通知静静躺在信箱里,这里就如一栋荒废甚久的老宅,每个细节都透露出主人离家的讯息。

    并不知道这次登录究竟想表达什么,也许只是单纯地想说一声我很好,同时,也很不好。

    很好,因为早已走出去年此时的阴霾,踏上了不列颠的土地,每日忙碌而充实的生活。不好……其实我也说不出哪里不好,只是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在不停问自己“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。

    今天偶尔说到身份证的问题,某同学对我出国的行为极度不理解,大声质问我“姐妹儿,你都有某某地的户口了,你出来干嘛!”我一时语塞,其实直到现在我也是回答不出的。爸妈问我,一年之后想怎样,我说我想接着读,换个地方,意大利或者法国,他们说“好”。几天之后我又说我还想在英国呆着,再读个master,他们又说“好”。这样的纵容更让我有一种深深地自责感,我感谢他们给了我一个民主的成长环境,二十多年来无怨无悔的包容着我的任性。五年前我说我一定要离开家去天津,于是他们默默搜集了天大近五年的录取分数线。一年前我说我要出国,于是他们就掏出了几十万交给我。甚至只是偶尔一次和父亲谈起以后想在某地工作,他们就千方百计弄妥了那里的户口,说起码以后也不个漂儿。而我,在马上踏入第二个本名年这个不尴不尬的岁数上,居然仍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在哪里。这种感觉就如在迷宫之中,你看到无数条出路摆在眼前,却迟迟做不出选择,生怕那里并不是自己既定的终点。

    今天,在uk的76天,我需要好好的思考。

  • 痛哭一场之后,该写点什么了。

    12月2日,体重51.75公斤。在暴食3日之后上涨1公斤。重要的不是这区区2斤的分量,而是自己心里越不过的那道门槛。浏览了无数暴食症患者的亲身经历,发现自己已然是一名轻度暴食症患者,所谓轻度只是因刚患上这种心理强迫症,胃部还没有被撑大,但自己深知一旦依赖上这种非正常的饮食习惯之后,想复原是何等之难。短时间大量进食,胃病频发,然后依靠高强度运动消耗掉之前摄入的热量,以求从心理上减少自己的负罪感。

    我不敢想象情况继续恶化会是怎样。想起了三年前刚刚进入大学那个冬天自己的抑郁症,有近两个月未开口说话,抽烟、独来独往、每天听两盘摇滚、看两部电影。直到有一天自己看着自己苍白的脸和嘴唇,狠狠地告诉自己“你不许再这么糟践自己!”跑去看心理医生,和老爷爷聊天,发现这所谓的心理咨询师说话还不如我爸水平高。于是向家里打电话,但又绝口不提自己的状况,只是单纯的想听听他们的声音。后来不知道怎么竟慢慢好了,笑容多了,也渐渐淡忘了当时快要绝望的心境。

    可是现在,一切又回来了。虽不至当初的消极,每天却也是强颜欢笑。这一个月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高三,甚至比高三还不堪。没有亲人在身边支持,一个人面对这奋斗的日子。宿舍、图书馆、食堂、健身房,生活就像这北方的冬日一样毫无生气。想来区区一次语言考试怎会将自己推向这巨大的压抑面前?又念半年之后必要经历的离别,才知道自己伤心难过的缘由。别人羡慕我的机会,我羡慕他们的安定。

    现在身边友人总评价我是个独立、坚强的女生,哈哈大笑敷衍了事。真正的我从不期待你们了解,你们又怎会想到我有多么渴望拥有一个安静的咖啡馆,每天清晨伴着咖啡豆的芬芳醒来,为自己磨一杯最爱的拿铁。种种的误解就让我成了别人眼中风风火火的大姐头,想想都觉得可笑,未出来读书以前,我自己和周围的相识谁又会想到我会获得这么一枚身份标签。所以当“大姐头”在难过的时候是不能表现出来的,因为别人不会去安慰你,在旁人眼里你是有能力自我消化的。于是当我看到阿源在屏幕上打下“心疼”两个字的时候,极不争气的哭了。我曾经评价自己是一个很不会照顾别人的人,从小到大一直在别人的关怀里成长。长辈的溺爱、老师的关爱、同学的友爱,这种依赖的惯性造成了我严重任性和固执的坏脾气,还有心理断奶期的一再拖后。外地求学就像一把钢刀将我依赖的“尾巴”狠狠地剁了下来,为了不让自己的弱点现于人前,我只有变强。没有照顾我的人?那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——学习洗衣服、学习进菜市场、学习讨价还价、学习独自出行……你们有困难?那我可以是你们的分析师、顾问、问题解决专员、提款机,你们的苦水甜水统统倒给我好了……直到现在自己茫然无措的时候却想不起来身边有一个人可以帮到我,实话实说,我不信任。

    给妈妈发短信,认认真真的说了自己的情况。本不想打扰他们,总觉得20多岁花着父母银子,还让他们操心是件极不道德的事情。但现在我知道如果没有一盏指路灯,我可能就要彻底沉沦下去了。暴食症,说大不大,终不过是不断地心理暗示;但它说小也不小,几次失控的行为已经让我身体开始吃不消了,频繁的呕吐、腹泻、失眠、脱发,而这些与未停止的心理折磨相比又根本不算什么。

    妈妈说,记住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。

    我知道,能救我的还是只有我自己。所有的赌咒发誓都不会有用,我要心平气和地面对自己。我只是一个一时贪嘴的孩子,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。看淡所有的压力,这一路上你还会经历许许多多的挫折、悲伤、彷徨。暴食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,你所有吃进去的食物不是你的身体需要的,它们仅仅是你心理上垃圾,也最终会变成你身体上的垃圾。体重什么的也不重要,永远记住当初自己励志减肥时的目的——我要让生活里的一切更美好!

     

  • 饭否终于回归了,在经历一年零四个月的消失之后。大多数人没有继续等待的耐心,便匆匆换了阵地,毕竟在这个钢筋水泥的世界之中,自说自话的习惯是我们可怜的隐疾。于是这次饭否的复活便好似一场新欢与旧爱的拉锯战,丢了原配不义,抛弃新欢又不舍。

    昨晚一个人在宿舍郑重打开饭否,细细地浏览两年前的只言片语,当时的画面又一幕一幕在眼前重现。时间怎么就不见了呢?正如饭否在首页引用《岁月神偷》的那句经典:“在幻变的生命里,岁月,原是最大的小偷。”我们的青春、张扬、爱与恨都在不知不觉之中被这个大盗洗劫一空。

    看到最后一条微博:“只为纪念一下(饭否你还会活过来么?)我承认,我想你了,我还是放不下,你知道吗? 2009-08-26 18:38 通过短信”感情就在此时静止了。于是我回复:“一年零四个月,还有什么放不下。”彼此的生活都变了轨迹,不会再有交点,我会祝福你,更会祝福我自己。

    那日心血来潮给自己发了一条定时短信,收信日是自己的23岁生日,我想那时一切应该已经尘埃落定,生活里还会出现一些小波澜,谁知道呢?未来总是充满了疑问,非要亲自走一遭才晓得。但我确定当我收到这条短讯息的时候,会比现在、以前更坚强、勇敢、笃定。一定。

  •     晚秋的北方城市,气温急转直下,不会给人留下任何回暖的幻想。一场秋雨过后,那些美丽的叶子只能无可奈何地呆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任人践踏。错过了它们最美的时刻,不禁唏嘘“有花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折枝”。城市的供暖系统还未工作,这种季节躲在家里也并不好过,穿上厚外套还是觉得冷嗖嗖的。屋外的天蓝的让人死心塌地,看似温暖,但也能想象冷风吹的颤抖。

         听了好久万芳,她唱《我们不要伤心了》,唱《知道不知道》,唱“我们都是很好的人,默默忍住不惹谁伤心”。跟着曲调走啊走,却越发想念在古镇的那些日子:安静的空气和平静的心。一直在心里念叨着等一切结束了我要独自走一趟厦门,趁还未改变之前放下杂念,感受那里淳朴的慢生活。可是谁知道呢,也许变化总会不期而至,打乱一切,手忙脚乱。

         家里的空调外挂机好像成了麻雀的新窝,每天都会听到叽叽喳喳的声音。听久了竟然也不会觉得烦,有时还会兴致勃勃地趴在窗台上看看这些小家伙。冬天就要来了,你们不会飞走吗?

         报纸上说今年冬天会遇到千年极寒,还好我有一杯温暖的红糖水。

  • 2010-09-02压力 - [呓语患者]

       不知道可不可以把这个假期归结为我人生的另一个转折点,一个决定便会让自己踏上另一条人生道路。

       糊里糊涂地考过第一次雅思,临场的发挥差的简直让自己想去撞墙,看到入学条件里明晃晃的7分我羞愧无比。妈妈一趟趟地跑留学公司,一再地告诉我什么都不用担心,只要想就去做,如果从一开始的梦就在那个岛国,就不要退而求其次选择香港。其实她不知道她的女儿害怕了,怕花掉每一磅都要乘以十估量一下中英两国的物价差距,怕难得放晴的阴郁天气,怕周围字正腔圆的英式英语让我像一个白痴无所适从。我开始讨价还价:“还是去香港吧,如果浸会不要我,申城大也蛮好。“为什么放着最想去的不赌一把,要从一开始就退缩?!你一点都不像我!”妈妈的“赌徒”心理让她一路拼到现在,现在她女儿的不争不抢总是让她失望。

        爸爸依旧坚决反对着,和妈妈不停地争执,说她就是瞎起哄。在爸爸眼里,他的女儿要安安稳稳地进机关做公务员,不求大富大贵,但求平安踏实,而这样的路我是一百万个不愿意。三方角力之下,索性放弃谈判,爸爸冷眼看着我们忙东忙西,不停唉声叹气,某天还心血来潮拿来一份内部公务员试题让我做做看,被我无情地放置两天之后又悄悄放到了我的书桌上。

      

         这样一个充满梦想的假期,让每一天都变得不真实。如果到真的实现那一天,自己又会是怎样一种心态。